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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

第二天早朝。

我站在大殿上，满朝文武分列两侧。我穿着太女的朝服，玄色底，绣金线，很庄重。

赵安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永安公主，才德兼备，堪当大任，今册封为太女，位同太子，监国理政。钦此。”

大殿里安静了。

然后炸了。

“陛下不可！”第一个站出来的是礼部尚书，胡子气得直抖，“大梁立国百年，从未有女子为帝！此举有违祖制！”

第二个是御史中丞：“陛下，太女之位关系国本，请三思！”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站出来了七八个大臣，全是三皇子的人。

父皇靠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还有谁要说的？”

一个老臣颤颤巍巍站出来：“陛下，永安公主年幼，且刚嫁入北境王府，身份复杂。以她为太女，恐引起北境王不满……”

“北境王。”父皇看向萧寒站的位置，“你怎么说？”

萧寒今天也来了。

他站在武将那一列，玄色朝服，面无表情。

所有人都看向他。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风声。

萧寒看了我一眼。不是愤怒，不是意外，而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走出来，单膝跪下。

“臣，遵旨。”

大殿里又炸了。

“北境王！你妻子成了太女，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萧寒站起来，看着那个说话的大臣，声音不大，但满殿可闻。

“意味着臣的妻子，是大梁未来的皇帝。”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弹幕。

【卧槽】

【北境王这反应不对啊】

【他应该生气的，他应该觉得被利用了】

【他为什么不生气？？？】

我站在大殿上，看着跪在面前的萧寒，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

他不生气。为什么？

因为他早就知道了？

还是因为他觉得——太女是他的妻子，将来他可以是皇夫，这比造反风险小多了？

还是……

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父皇敲了敲龙椅的扶手：“行了，退朝。”

大臣们三三两两地散了。我站在原地，看着萧寒起身，整理了一下朝服，朝我走来。

他站在我面前，比我高出大半个头，低头看着我。

“太女殿下。”他说。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上辈子，他是语气总是带着嘲讽——“永安公主，你也不过如此”。

这辈子，他叫“太女殿下”，声音里没有嘲讽，只有敬畏。

像是在叫一个他终于看懂的对手。

“王爷。”我说。

“恭喜。”他说。

然后他转身走了。

弹幕。

【他真的不生气】

【不，他生气了，但他藏得很好】

【我觉得他是在重新评估公主的价值】

【上辈子公主只是他的棋子，这辈子公主成了他的对手——他反而更感兴趣了？】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我看着那行“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差点没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