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宁舒朗对下面站成一排的侍卫怒吼,抬手将面前的桌子掀翻,桌子上的东西在空中腾空翻了几圈散落在地上,黑色的墨溅了一地,如同在光亮整洁的地板上绽放开一朵黑暗的花朵,手下站在下面瑟瑟发抖,在他们的印象之中主子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何时这样勃然大怒过。 “找一个女孩就这么难吗!一群没有的饭桶,朕养你们有什么用,滚,都给朕滚出去!”勃然大怒的宁舒朗完全没有了昔日彬彬有礼温文儒雅的翩翩公子的形象,俨然如一头暴躁的狮子,谁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了他,绝对没有机会见到下午的夕阳。 侍卫们个个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的快速的逃出来房间。 “去哪了?她能去哪呢?”宁舒朗双手紧紧的攥着衣袖,背于身后在房间里急躁的来回踱步。 身为宁舒朗近身侍卫也是他在‘魑魅阁’的得力助手向天站在一旁,看着在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