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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梅举报杀人制香，李组长垂涎母美色

雪梅站在他旁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李组长，就是她。”雪梅指着妈妈，“沈玉兰，沈氏香坊的老板。我亲眼看见她把男人带进香坊，然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李组长眯着眼睛打量妈妈，火把的光在她脸上跳动，那张永远年轻的脸在光影下美得不像真人，他的眼神变了。从公事公办的严肃，变成了某种让人不舒服的打量，他的眼睛从妈妈的脸，移到脖子，再往下。

“沈老板是吧？”他开口，声音故意放慢，“有人举报你这里不太干净啊。”

妈妈微微低头：“长官说笑了。小女子做的正经香水生意，街坊邻居都知道。”

“香水？”李组长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妈妈面前，“什么香水需要半夜三更把男人关在房里做？”

他身后的几个警察发出低低的笑声。

雪梅赶紧说：“组长，我怀疑她杀人取血做香水！应该立刻搜查！”

妈妈从身上拿出一块白色手，脸上带着柔弱的微笑，手帕在李组长脸前飘过，妈妈把手帕挡住自己的一颦一笑，而李组长的鼻子动了动，深深吸了口气。

享受、贪婪、恶心的表情浮现在李组长那肥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