沓的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吱吱的响动,宛如邻居家搬空后,总会在大风天哗啦乱动的那扇腐朽木门;他抻着脖子,仰着头,硕大的喉结一伸一缩,不知是因为吸不到氧气,还是因为无意识的肌肉抽动;急促且浅薄的气从他的口中呼出,伴随着嘶哑的动静,仿佛坏掉的拖拉机——不过烟是白的;眼窝凹陷,目光发直,溃散的眼神印在两滩黑黑的泥潭之间,但又完全找不到眼仁的位置,就好像融化了一般。 他咚的一声撞上闸门,脸贴了上去。斜切的纹路如同一张网,他好像刚被捕获的鱼。他开始拍打网面,哐啷哐啷的动静似乎比任何噪音都要吵闹。佩内洛普的心跟着一紧一紧,眼皮跟着一跳一跳。 然后,机器人扫描了他一下,“身份确认,可通过。”银白的手指滑动杠杆。铮的一声,闸门开启。那人先是跟着向上,身体被拉长,脚尖远离地面,苍白的脸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