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成了。墓园里大中午的,没有什么人,初夏的蝉鸣已开始渐起,在不远处的树木间不停嘶叫。 只有他们三人在新竖成的墓碑前默立着,洪帮前来送肖飞的弟兄都已祭奠完毕,在远处站着。 看着墓碑上崭新的照片上那微笑的脸庞,林雨明的泪水无声无息落了满脸。仍然象初次见面时的那天晚上一样,这个人笑得温和而懒散,仿佛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似的。 恍惚间,他记起了那晚这人见自己发抖而随手为他披上的衣服,记起了他麻利地在自己口中塞了纱布,转头戏谑地对程旭调笑:“现在他没法反抗啦——要不要我替你把那帮兄弟再叫进来?”……记起了他叹口气,狡黠一笑,把匕首递到自己手中:“架到我脖子上吧……” 身子有些发颤,似乎想跌倒。旁边一只手臂伸过来,紧紧揽住他的腰。想起前些时在去医院的路上,程旭曾这样扶住他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