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心,是该大哭一场的,可我却哭不出来,只好长歌当哭。小店的人都已经走光,那个伙计盯了我好久,这时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 “客官……” 我半眯着眼睛看他:“怎么,嫌我唱得不好听?” 他赶忙摇头:“不是,不是,只是咱们这小店就要打烊了,客官您是不是……” 我一拍桌子,瞪眼道:“哪有开店的赶客人的道理?怕我没钱付账么?”手探进怀里,左摸又摸,却找不到钱袋。这才醒起,匆匆和叶嘉颖出来,身上未着分文。 那伙计嘿嘿冷笑:“没钱是么?” 我不耐烦的挥挥手:“先记下帐来,明天到我家里去拿,我是黎大学士,你到榆树湾胡同去打听,没有不知道的。” “大学士?我还是王爷呢!”伙计压根儿不信,回头叫,“掌柜的,这小子没钱,骗酒喝呢。”他这样一喊,里里外外的人都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