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光,隔开窗外浓重夜色。 傅砚允褪去一身高定西装,面料规整的外套随意搭在大理石台沿,领带松垮解开,衬衣纽扣尽数滑落,修长骨感的指尖慢条斯理褪去衣料。 恒温水雾弥漫的淋浴间内,滚烫热水倾泻而下,顺着肩背冲刷,朦胧白雾裹住他挺拔修长的身躯。 傅砚允的身形是常年自律健身雕琢出的极致冷感骨架,肩线宽而利落,腰腹收紧线条紧实流畅,身上没有多余赘肉。 可这份极具冲击力的完美躯体上,布满了格格不入的疤痕。这些痕经年累月,深浅错落着从肩颈往腰侧蔓延,像被随手刻下的诡异符纹,在冷白的皮肤上肆意铺展开,把本该流畅的轮廓,硬生生凿出了恐怖的裂痕。 有记忆起,傅砚允一直受到傅家严苛的管教。他的童年没有朋友和游戏,只有日复一日无休止的课业与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