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性甩脱了许多,屁股肉贴在冰冷的茶几上,又疼又麻又凉,那滋味别提有多难受。 “大,大哥,别打了,别打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兄弟什么时候得罪您了?”翻滚在地的陈玉德,一手捂着后背一手抓着裤头,哭喊求饶起来。 “得罪?你得罪的人不少,刘劲办的事,是你指使的吧!”江辅宸冷哼一声,迈步间走到陈玉德身边,一脚将他踢到沙发上,同时顺势踩住陈玉德的后腰。 “别打了,大哥,求求您了!兄弟哪得罪您了给兄弟提个醒?”陈玉德上半身被踩在沙发上,双腿跪在地上,嘴里不断地讨饶。 “你不是喜欢玩么?今天让你玩的更痛快。”江辅宸说着,从茶几右侧拿起一瓶还未开封的瓶酒,右手托住瓶底让瓶口对准陈玉德的厥起的屁股,猛地捅了下去。 “啊——” 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