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睡是福,我想睡还睡不着呢。 ” 无人注意的角落,白危雪幽幽地直起了身子。 他仰起脸,面无表情地问:“你们围在这里开茶话会?” 四人:“……” 李重重尴尬地挠了挠脸,他想起昨天白危雪手机上问他的问题,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真有东西缠上你了?” 白危雪静了一瞬:“不是什么大事,已经解决了。 ” 李重重没再追问,温玉嘱咐几句后也回了工位。 原地,白危雪把椅子转了半圈,去够桌面的豆浆。 豆浆已经冷了,冰凉的液体滑入喉管,他困倦地眯了眯眼。 这份新工作听着体面,待遇也不错,同事还很热情,要是一直没活干,就更美妙了。 又轻松地混了一个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