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师、造型师、服装师、助理、随行秘书,一字排开。 我脱掉那条旧白裙。 高定礼服挂在衣架上,深蓝色,修身剪裁。 锁骨链、耳钉、手镯,都是天盛珠宝的私人定制。 化妆师的手法又快又准,十五分钟,一切就位。 镜子里的女人和刚才那个灰扑扑的许太太,完全是两个人。 不,她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站起来,扣好最后一颗纽扣。 助理递上致辞稿,我扫了一眼,放下了。 “不用稿子了。” “宋董?” “有些话,我已经在心里说了五年。” 我拿起手机,点开许建功的微信。 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中午他发的:“别忘了买鲈鱼,王总爱吃清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