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关切的话,许饶听了却只想笑,“还没死。 ” 那个备注为“父亲”的男人一下字噎住,开始生硬的转移话题:“我听说,你最近住进了薄家?” 许饶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男人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心里有怨,可你舒云阿姨那时也是为了你好,她不了解你那个病,才想让你用终身标记套牢薄颂今。 ” 许饶有一千个理由反驳他,但一个字也不想说,他对整个许家已经失望透顶,对这个冠冕堂皇的父亲,也只是还没撕破脸罢了。 “没有别的事我挂了。 ” 许饶的话,显然刺痛了许奉安身为父亲的威严,他提高了音量提醒:“许饶!注意你的态度,别忘了是谁把你养大,你每年的特效药要花多少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