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站在包厢房间中央,右手死死攥着兜里的美工刀,手心里全是汗。 包厢里,只有傅长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门外站着两个体型魁梧的保镖。 「你那个废物老公没跟来?」 傅长林抿了一口酒,笑眯眯地看着她。 向晚咬着牙。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咬死不认。 「陈飞不在我这里,你们找不到他就来骚扰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长林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他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红木手杖。 「晚晚,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不聪明。」 傅长林拄着手杖一点点逼近向晚。 「陈飞那个蠢货最近在澳门欠了赌债,他拿当年的视频和账本来威胁我要钱。」 「视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