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不表。 与此同时,我的脸变得浮肿起来,十根手指也渐渐地肿得跟香蕉一样。 全身被掏空了一样,我唯一想的就是死。 十分钟如同几年那样漫长,小弟弟的痛让我几乎丧失理智伏案认罪。 审讯室的门遽然开了。白悬掐着点进门的,把门给反锁看着地面黑血和虫子,也捂着鼻子,眼神之中露出了恐惧。 “招了吧。招了就免受钻心之苦。” 我无力靠在墙边,眼睛已经睁不开了,我示意白悬靠过来。 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说道。 招——你——妈! 白悬蒲扇一般的巴掌重重打在我的脸上,骂道:“我干你……妈……” 我认准时机,张开大口,噗地一声,将嘴里面含着的黑血吐在白悬身上。 白悬躲闪不过,上身一下子沾满了黑血:“什么逼东西?”白悬瞳孔放大,因为他看到,黑血刹那间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