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通电话被挂断,他眼底耐心彻底耗尽,脸色冷沉。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我永远不会真的离开。 我不过是在用分手要挟他,用冷战欲擒故纵,想逼他妥协。 事事以我为先。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索性关掉手机,置之不理。 他要好好让我长个记性。 不是所有任性,都有人无条件包容。 也不是所有情绪,都要他低头迁就。 当天下午,他又带着绉莹出席了全省顶级医学学术交流会。 那是我心心念念却求而不得的高端学习场合。 我之前几次跟他提,他都以我资历不够,拒绝我参加所有论坛活动。 整场交流会,他对绉莹悉心提点,耐心答疑,全程都把她带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