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你妈颅内出血?抢救无效?” 我看着他那张熟悉到陌生的脸。 觉得这十年像一场被彻底翻转的梦。 “我打电话给院长查了整个医院的系统,根本没有你妈的死亡记录,太平间也没有遗体。” “你自导自演这么一出,到底想干什么?” 余乐意站在他身后,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秦导,穗穗姐肯定是为了离婚多分点财产,演苦肉计呢。这招我见多了……” “陈穗,你听好,我本来还念着十年夫妻情分,想着你闹归闹,但你也为你妈考虑考虑……” “结果你连自己亲妈的死活都拿来当筹码?” 我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