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无菌钳,在病历单上打了个勾。 “恢复得比预期要快。”他抬眼看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再做两周的抗炎巩固,你就可以出院了。” “多亏了陆医生的妙手回春。”我打趣道。 这半个月来,在陆舟也的照料下,我不仅身体在恢复,心理上那块被陆言深腐蚀出来的空洞,也在一点点愈合。 我重新拾起了以前的专业书,甚至开始在网上投递几家海洋勘探公司的简历。 我不再是那个整天围着陆言深转、患得患失的柳岚玉。 下午,我推着轮椅去医院后花园晒太阳。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就在我闭着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时,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打破了氛围。 “你倒是挺会享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