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 “不是我。”长姐自知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声音如蚊。 “当年救你的人……不是我。” 谢澜舟闭上眼,感觉心口一阵剧痛。 “是谁?” “是溪月。” 从那以后,京城中再也没人见过长姐。 谢澜舟没有休她,只是将她关在偏院,不许见外人。 父亲去求过情,谢澜舟说,她骗了他十年,没有将她休弃已经仁至义尽了。 信中又说,谢澜舟如今疯了一般找我。 查遍了整个京城到杭州的驿站,苏府的人挡了好几次才拦住。 他把当年那条河边的柳树都砍了,就连玉佩也砸了。 嫡母在最后写道,若我见到了谢澜舟,希望我能求情让他放了长姐。 我将信放在膝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