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别演了,真不想管我就彻底别管。” “你怎么不问问,三个月,我是怎么靠一分钱度过的呢?” 对面传来摔杯子的声音,喉咙嘶哑: “你还质问起你妈了?我的钱我想给谁给谁,想给多少就给多少,还轮不到你来安排!” 我不想再解释什么,只是迫切想挂掉这通电话: “是,你们的钱轮不到我来安排,那我以后的人生,也轮不到你来安排。” 空气陷入了沉寂,几秒后,爸爸抢过手机: “好你个贱骨头,你有本事就别再用我们一分钱,别再认我们!” 他默了默,继续说道: “断亲书三天后寄到你大舅家,你签好送过来。” 我的心像是被揪了一把。 断亲?这个词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