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模糊,挂在吊机上示众。 大清早就有人来扯横幅哭丧,活做到一半又有警察来问话,实在抽不出时间去接她,只能万般叮嘱,和她共享位置,看她到家了才稳下心去应付那些糟心事。 “平时有什么仇人?或者跟人起过口角吗。” 前因后果他不太清楚,他就是个包混凝土的,哪晓得这么多。 “那他平时为人怎么样。” 怎么样,啧。警察同志,你是不知道这里人排外有多严重,要不是他报价够低,这活能轮到他干不。 赚不赚钱无所谓,闲是不可能闲的。 他猜啊,猜的哈,不是情杀就是仇杀,要不就是为利夺财,总能沾上一样。 “好的,谢谢配合,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天已经黑透了,秦劭飞靠着车门点了根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