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去送死,心想好歹毒的死法,但回想那日女装跳舞的惩罚,倒也见怪不怪。 他朝刘管家摊了摊手,两人目送谢时深离开后,余光见一抹窈窕的身影奔奔跳跳跑来,他们转头看去,发现是谢允漫来了。 谢允漫从鸽子书楼回来,手里还拿着小说。 她打量面前两人半晌,指着鹿厌的脸好奇问道:“鹿哥双眼为何这么红?” 鹿厌捏着玄尾扇,拨开她修长的手指,疲惫说:“被世子折磨的。” 说话间,他抬脚往梧桐院的方向回去,恨不得现在能立刻倒在床榻上,他可以闭眼就睡。 谢允漫屏退旁人,追上前压低声问道:“鹿哥,我听说杨怀朔死了,而且太子还把尸体搬到东宫里是吗?” 鹿厌侧头看了眼她,点头。 谢允漫心头一惊,咽了咽喉咙,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