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台炉子装了个隐蔽的日志模块,每次启动都会记录精确到秒的时间戳。 不为别的,就为了哪天真被人泼脏水的时候,能拿出来当个盾牌使。 “有。”我说。 老邢和齐怀瑾同时看向我。 我走到密室西北角,把那块松动的地砖撬开,从下面掏出一个防水铁盒。 铁盒里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存储芯片,我把芯片插进炉子侧面那个平时根本没人注意的检修口,显示屏上跳出一行行数据。 最近一条记录显示:昨晚十一点零三分,高温炉启动,运行时间一分四十七秒,炉膛峰值温度两千九百度。 老邢的脸已经铁青了。 “不是我开的。”我说。 “这上面显示的就是昨晚十一点零三分。”老邢的声音压得很低,“监控拍到你进密室是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