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什么也没抓到。 走出公司大楼,冬日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空气冷冽,却异常清新。 我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没有送别,没有纠缠,这段长达六年的感情,被我亲手画上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句号。 坐在候机室里,我看着玻璃窗外起降的飞机。 心里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只有一种将一块腐肉生生剜去后的解脱感。 而此时的沈清月,正站在电梯口发呆。 张总经过时拍了拍她的肩膀。 "清月啊,景迟是个好员工,去了沪市肯定能独当一面。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处理好,别影响了工作。" 沈清月猛地回神,声音有些发哑。 "张总,他申请调岗,是什么时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