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姑娘若只是想离开沈府,我可以帮你。」 我捏着笔,没有立刻动。 赵砚白没有催我,他知道我怕沈聿,也知道京里许多人都看得出来。 沈聿看得我过分紧了。 旁人递我一枝花,第二日便被调离京城。 我多看了一眼戏台上的小生,沈聿当晚就让人把整个戏班请走。 他总说外头人心不干净。 可他自己的手按在我腕上时,眼神有干净的得到哪里去。 我等不下去了,沈聿总有一天要娶妻,由他的新夫人来安排我的去处。 更不想等我自己先疯掉。 我拿起笔,在合婚帖上写下名字。 写到最后一笔,我把墨滴蹭在纸角,停了停才收手。 我无比清醒地认识到我同沈聿没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