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不是傻子,看到陆氏表态,纷纷对顾氏避之不及。 短短半个月,顾氏的资金链就断裂了。 顾谨言焦头烂额,每天都在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地拉投资。 而沈安安,这个口口声声说愿意为了顾谨言去死的女人,却在这个时候闹出了幺蛾子。 这天,我正在陆砚辞的办公室里陪他吃午饭。 周特助敲门进来,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太太,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我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叠照片和一份医疗记录。 照片上,沈安安正和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在酒吧里举止亲密。 医疗记录则显示,她根本没有抑郁症,手腕上的伤也是她自己用刀片轻轻划破表皮,然后涂了红药水伪装的。 我看着这些证据,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