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沈让余曼更新时间:2026-08-21 09:45:29
心脏配型成功那天,全家人围着病床哭成一团。哭的不是我,是对面床那个叫白鸢的女孩。她主动提出捐心脏给我,条件是术前她需要疗养,希望有人照顾。我还没点头,沈让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我来照顾你。”他是我未婚夫。我妈在旁边抹眼泪,一个劲地点头。“应该的,人家把命都给我女儿了,让小让照顾怎么了?”手术日期定在下个月。这一个月里,沈让每天在医院陪白鸢聊天、喂饭、推她去花园晒太阳。给我送饭的变成了护工。我打电话问他,他压低声音说:“白鸢今天情绪不好,你体谅一下。”挂了电话,护士来量血压。160。我姐从国外打来视频,劈头就骂。“你知不知道白鸢为了给你配型放弃了自己的治疗方案?”“你连未婚夫分她一点时间都受不了?”我看着心电监护仪上忽高忽低的线,有些迷惘。沈让的朋友圈刚更新了一条,配图是白鸢靠在他肩头,文案写着:【会一直在。】那一刻,我做了决定。这颗心,不换了。沈让,我也不要了。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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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硬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散开的书页。 这不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是真的? 白鸢那个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掉眼泪的女孩,怎么会是个为了抢男人而处心积虑的疯子? 余曼抖着手,再次捡起日记本,疯了一样地往后翻。 “5月12日,我胃疼得起不来床,求姐姐带我去医院。姐姐说白鸢今天要去做心脏复查,让我别装死。” “6月3日,沈让送我的平安符不见了。第二天,我看到它挂在白鸢的包上。妈妈说,白鸢身体不好,需要菩萨保佑,我不需要。” “7月15日,确诊胃癌晚期。我没告诉任何人。反正,告诉了,他们也只会觉得我又在博同情。” 每一篇日记,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余曼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