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父母一起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人群中听司仪在台上声情并茂地介绍裕喜坤和唐菓的生平往事,时而赞叹,时而扼腕,似乎真心被自己手中的演讲稿给打动,时不时抹一抹眼泪,而台下则一直哭声一片,哭声像是绵绵细雨般密集而轻柔,偶尔爆发的几嗓子痛哭声则像是雷鸣,和出事那一天的天色很像,然而今天的天空却是艳阳高照。 易学佳一直抓着妈妈的手,她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好像橡皮捏的一般绷不起劲儿来,林碧光的面色也很憔悴,这些天,都是她在忙碌于照顾裕琛和逐个联系裕家的亲朋友人,同时为殡葬流程而奔波,当然其他人也没闲着,任美国出的力也很多,平时怨言诸多的周曙光,见到这种天人永隔的惨剧,也终于不再多嘴多舌。 裕琛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的后背再也没有挺直过,时时刻刻都恨不能将手脚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整个人的心理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