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加速,他发现了。 我拼命往上蹿,推开四楼消防门冲进走廊,走廊尽头只有一盏应急灯,发着昏绿色的光,两边全是紧锁的办公室大门。 我钻进消防栓旁边的凹槽,把自己挤进去,背贴着墙壁,憋住呼吸。 消防门被推开,很慢,不是撞开的,是一只手轻轻推的。 一双黑色雨靴走了进来,每到一扇办公室门前就停下来,停两三秒,像在嗅气味。 一扇门,下一扇,再下一扇,越来越近。 走到我藏身位置对面那间办公室门前时,他停住了,身体弯下去,折成九十度,把脸贴在地面上,透过门缝往里看。 我在凹槽里,门缝的视角够不到我的位置,但我能看见他——贴在地上的半张脸,口罩遮着下半截,鸭舌帽压着额头。 眼睛没有眼白,全是瞳孔,像两个黑洞,不眨,不动,贴着门缝扫。 十秒。 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