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回神,惊喜地握紧了我的双手。 她看了眼房间,又克制地压低声音:“你竟真让慕言睡着了!” “可你不是说那香是清浊的?难不成慕言根本不需要什么安神香?” 一众合香师连带着太医院的院正都将目光投了过来,期待着我的回答。 我笑了声,一边往合香室走,一边解释:“那香是清浊的,却不只是清浊的。” “民女先前听说老夫人近几月没少为大人请合香师制香,便猜到了大人房间中的香味会很复杂,若不先将这些香味清去,安神香恐难有作用。” 嬷嬷恍然大悟,“所以你开窗也是为了将那香味散出去?” 我点头,“那屋子闷了数月,药味、汗味、香灰味全搅在一起,像一锅糊了的粥。便是往糊粥里倒再好的高汤,它还是糊的,得先把锅刷干净!” 身后一位胖合香师忍不住质疑:“我闻过了你的香,你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