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朵小红花。那时候的我只是写一些心情散文,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在出版物上发表。可是她却赞我“天生会写字”,还鼓励我投稿。 后来的两三年,我们越来越亲密。虽然隔着遥远的距离,从没见过面,我却笃定地觉得她是姐姐,是最了解我的那个人。可是有半年的时间里,她突然消失了,不再上线。 那时候的我并不知道她患了淋巴瘤,日日被化疗和药物摧残。直到2007年夏天,她说“小暖我要来北京了”,我才见到了因为化疗而头发稀疏的她。 但我,仍然觉得她很美。在她的身上,有很多健康女孩子都没有的活力。她和我翻看着北京的地图,谈论着如果出院要去的地方。那时候我坐车穿越半个北京城去医院看她,我们喜欢同样的作家,喜欢听同样的歌,就好像从上辈子开始,我们就是最最亲爱的姐妹。 烟烟从北京离开时,病情有了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