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甚妥,臣于此事之票拟未及陛下周全!惭愧!” “先生不必过谦,此不过朕的另一番想法而已,算不得于大政上有何大见解。” 朱翊钧笑着说了一句。 张居正能因他的这一番话而放弃起用徐阶二子,朱翊钧还是很高兴的。 毕竟,这说明张居正还是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的,没到完全不尊重皇帝意见的地步。 于是,朱翊钧就得寸进尺地又道:“吏科都给事中雒遵荐举海瑞,弹劾谭纶失仪,有大不敬之罪。这事,朕也有疑问要问先生。” 张居正微微一怔,旋即拱手:“陛下请问。” “谭纶之事果然情有可原,是因伤病重而难免在祭陵时咳喘,国君宜体恤老臣,自然不能因此小事罢黜;但海瑞此人,先生为何不用?” 朱翊钧问后就抬眼看向了张居正。 张居正则正色回道:“禀陛下,海瑞此人清高太过,不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