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市里的一把手和省厅级领导排成两列长队,屏息等候在车门两旁,排场之大,震惊了整个厂区。 我脱下那身旧劳保服,换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 左胸口佩戴着国家最高级别的科技金质奖章,阳光打上去,金光刺眼。 荷枪实弹的警卫员护送下,我步伐沉稳地走向车队,与送行的李厂长等人一一握手告别。 就在送行队伍不远处。 林曼正弓着背,拿铁锹趴在厂区大门口,清理堵塞的下水道。 苍蝇绕着她飞,恶臭熏得路人都捂着鼻子绕道走。 警卫员为我拉开防弹吉普车的车门时,她停下动作,抬头想多看一眼那个曾经属于她的男人,想从我眼里找到半点旧情。 车队启动,扬起漫天灰尘,呛得她趴在污水中剧烈咳嗽,狼狈得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我坐在吉普车后座,透过降下半截的车窗,扫了一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