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不同往常,我起的并不算早,并且当我微睁开眼睛时,额头上竟然结满了细密的汗珠,我只心道一定是做了什么恶梦,但是努力的想了想却又什么也没想起来。凝神坐在床上自顾自的出神了半晌,终于还是在叹了口气后兀自放弃……,心想左不过是那几个梦,周而复始罢了。索性……我这个人有一点好处,就是甚少呓语,行姐姐曾经和我说过,我只在荆沙江的那几年里,因着治水初始,百里安排人将当地的百姓强行迁往内地,引起诸多人的不满,导致我暗地里被心怀不轨的百姓,流民、甚至水匪劫持过几次,而身受重伤,才因着伤口引起的发烧,呓语过几次,其他时候,几乎只是盗汗多梦,但从未在梦中有过什么荒谬糊涂的言行…… 我微微打起纱帘,里间如往常一样,早已经没有了轩辕的身影。起身整理好衣衫,走出了房门,微微仰头看向天空,只见天边处挂着一弯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