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楼下,看着那张请帖很久。 他知道这不是邀请他重新参与我的人生,只是余秋迟把该给的体面给完了,从此以后,他们之间再没有需要交代的事。 他还是去了。 工作室改成了新房,原本摆相框的墙上挂满了修复好的老照片。 沈兰秋坐在窗边和亲戚说话,周叙川端着菜从厨房出来。 我站在长桌边分餐具,看见乔惟新时,停了一下。 “坐吧。” 乔惟新坐下,面前是一碗热汤面,碗边摆着一小碟醋。 他曾经说过,吃饭只是填肚子,没必要在摆盘和餐具上浪费时间。 可周叙川还是给每个人摆了不同颜色的筷子。 桌上放着我亲手做的菜单卡,连汤面里的葱花都分成了要和不要两种。 这些在乔惟新眼里毫无必要的细节,却让这间不大的屋子显得很满。 饭后,周叙川去厨房洗碗,我站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