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只手会因为他一句冷话抖半天。 如今稳得很。 冬至那日,宁安堂义诊。 我忙到天黑,刚要关门,看见门外站着一个人。 顾明珩穿着素色长袍,瘦了许多。 他没有进门,只把一盏热灯放在台阶上。 “从前你夜里等我,总说这条街太暗。” 我说:“现在不暗了。” 他点头:“我知道。” 他看着我,眼底有很深的红血丝:“阿宁,我能不能只站一会儿?” 我没有赶他。 也没有留他。 药铺的门在我手里慢慢合上。 门缝变窄时,我听见他低声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终于来了。 可惜来得太晚。 开春时,宋院判说我的心脉稳住了。 “不能大喜大悲,不能劳累过度,但好好养着,十年八年不成问题。” 青黛高兴得当场掉泪:“姑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