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静止,金属外壳泛着斑驳的暗光。 男人的话像石子投入湖面,涟漪在三个人的沉默中扩散。许知夏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住,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像一群受惊的飞鸟在肋骨间扑腾。 林疏桐的手稳稳握在她小臂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无法否认的坚定。那触感像一根救命稻草,隔着衬衣布料传递微凉温度,指节分明的力道像一道屏障。 月光照在男人的脸上,他的轮廓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沉。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斟酌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 二十三年前。 这个数字在许知夏脑海里炸开,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她的膝盖还残留着方才撞击写字台的酸麻感,双腿微微发软,眼眶后面的盐粒又增加了重量,压得眼球发胀发疼。 林疏桐没有说话。她的手指在许知夏小臂上微微收紧,指节的力道像是在传递某种无法言说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