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剖台下数着心跳,手术刀在掌心割出五道血痕。凌晨三点十七分,停尸间的日光灯突然开始频闪,在第十一次明灭间,我看到金属台面上浮现出倒写的血字——「你逃不出第五面镜子」。 这是第七天。 自从在旧城区那栋哥特式公寓发现地下室暗门,我的现实就开始出现裂痕。锈蚀的铜钥匙插入锁孔时,门缝里涌出的不是灰尘,而是粘稠的黑色液体,像某种生物的唾液。手机定位显示这里十年前就该被拆除,但墙上的死亡名单却清清楚楚:苏晚晴,2023年4月17日;陈默,2023年4月18日;周晓薇,2023年4月19日——而今天是4月20日。 我的名字本该出现在名单上。 冷汗顺着脊椎爬进衣领时,我听见走廊传来高跟鞋叩击瓷砖的声音。那声音很特别,像是鞋跟敲在玻璃上,却带着肉体挤压的黏腻感。透过气窗缝隙,我看到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