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视线却毫不避讳地顺着他的胸膛往下移动。 从他因隐忍而不断滑动的喉结,到宽阔的肩颈线,再一寸寸描摹壁垒分明的腹肌,最终停留在腰侧那两道深邃的人鱼线上。 这般放肆的打量,惹得晏殊寒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精神海内的九尾狐发出低沉的嘶鸣,烦躁地甩动着尾巴,本能催促着他立刻将眼前这个小雌性彻底占有。 黎初却在这时轻笑一声,松开了攥了一整夜的狐尾尖。 毛茸茸的尾巴在她指缝间依依不舍地蹭了蹭,才不甘心地垂落在被面上。 黎初抬起手腕,指尖抚上了他左胸口一道狰狞的旧伤疤,那疤痕很深,几乎贯穿了整个心脏的位置。 她眼底的戏谑散去,只剩下一抹心疼,指尖轻轻描摹着愈合后凹凸不平的纹路,低声轻问。 “这里,疼吗?” 皮肤上温热的触感让晏殊寒胸膛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