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撞见陆鹿鸣,或者更怕撞见他身后那个笑着、眼神却冷得不对劲的裴昀。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没人来找她,陆鹿鸣也没再出现,片场一切照旧。她那颗悬着的心,就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她想,这事大概就这么过去了。谁也没证据,谁也没闹。她白嫖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小处男,还全身而退。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乐观。 放学之后,她照旧从体育馆后门那条人少的小路往外走。那是一条她踩过好几天的必经之路,两边堆着旧器材和杂物,路灯隔老远才有一盏,天黑下来之后又暗又静。她低着头,脑子里还在盘算晚上吃点什么,肩膀忽然被人从后面一把抓住。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掼到了墙上。 后脑勺"咚"地磕在墙面上,她眼前一黑,懵了。 不是疼,是懵。她根本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个展开——抢劫?搭讪?还是哪个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