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查看他伤口的同时,拧眉问道:“怎么回事?” 沈清述只答了句意外。 他伤口在左肩,撕扯开的布料下,血肉狰狞地翻出来,临时拿的止血纱布也被染得血淋淋。 偏偏当事人神色清冷淡然,像是感受不到半分痛意。 姜知看着沈清述没有表情的脸,蓦地就想起高中时候,面对周围人不堪入耳的恶意中伤,他也是这样,不起一丝一毫的波动。 那时候她只觉得他冷酷得很帅。 现在回首才感同身受,与其说是内心强大到不畏人言,倒不如说,更像是因长年累月的习惯产生的麻木。 就好像她在和季予彻的这段婚姻里,也是如此。 姜知带沈清述去了清创室,准备给他处理伤口。 他坐下后,她戴上口罩说道: “把衬衣脱了吧,方便上药。” 这句话姜知对不少病人说过,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