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3次话。 第一次是春节,家宴,大家欢笑碰杯,哥哥就坐在我边上,十分得体地举杯向全桌人敬酒,他对我说的是:“祝我弟学业有成,事事顺心。” 第二次是寒假里,我们在图书馆不期而遇,哥哥对我点点头,说:“寒假快乐。”我僵硬地回答:“你也是。” 第三次是4月份,我们在走廊上狭路相逢,哥哥抬起手说:“嘿。” 我们再也没有多余的交流。 对我们这种跑来跑去狩猎刀剑的人来说,“高考”仿佛是一个很遥远的名词。 更严重的是,完成上一次“编组狩猎”之后,我的成绩几乎在以直线下滑,从年段前50掉到了300名开外,按照我们学校的水准,够到一本线都成问题。 根据“血雾红莲”的说法,我大概是患上了轻度抑郁症。这姑娘不知道从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