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身后的被窝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穿裤子的声音。 很快,铁蛋哥就从被窝里退了出去,麻溜地下了床。听那动静他好像一点都不累,和我拔完毒浑身软绵无力完全不一样。 我躺在被窝里,刚准备翻个身就感觉屁股底下的床单一片湿滑。 我伸手摸了一把,发现被褥竟然湿透了好大一片, “娘!” 我立马从被窝里坐了起来,指着身下的床铺喊道: “床怎么湿了!是不是铁蛋哥的妖毒喷到床上了呀?” “胡……胡说。” 娘亲的声音很不自然,甚至还带着一丝难得的慌乱, “是……是你尿床了。” “我?” 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才没有!我都好久没尿过床了!而且这水摸起来滑滑的,哪里像尿了?” 我正委屈地抗议着。 外屋的铁蛋哥,听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