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谢墨渊时多了几分戏谑和惆怅, “谢大人非要把棒打鸳鸯,本世子有什么办法?只好偷摸来到谢宅,还请谢大人见谅。” 谢墨渊不愧是在朝堂浸淫多年, 很快便品出许衍话中额外之意, “世子?你什么时候成了世子?” “是本皇子刚朝父皇进言的。怎么?谢大人,对定北侯的家事也有兴趣?” 众人纷纷跪地。 二皇子姗姗来迟。 刚刚许衍喂我的药丸总算起了效用。 我也渐渐清醒过来, 听到二皇子声音,心里也最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谢墨渊一肚子想要批判许衍的话全都被堵在喉间。 二皇子看到许衍这幅模样,竟开怀大笑, “定北侯世子也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