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别这样。”欧阳达打着啥啥,嘻皮笑脸地打量窗外景色。 “老大,为什么载我到这个不起眼的社区小公园?就算要毁尸灭迹也该找大排水沟比较便。” “我个人是这么认为啦,如果你觉得一天上班十二个小时不算什么的话,那么这个小公园的环境清洁大任就交给你去维护了,有益身心又不花钱。”杨迟皮笑肉不笑地说着。 欧阳达突然笑了出来。 “不错嘛!你的尖酸刻薄还在。我还以为你这三年来被磨得只剩工作与斗争了。” 在研究所同学两年,与同事三年的最大差别于杨迟戴上了斯文冷淡的面具,不再像求学时那样外放,一贯的沉敛,不动声色。初时欧阳达还真是适应不来。但他们的对手全是豺狼虎豹,久而久之,连他这种没什么心机的人也学会耍心机了,真是由不得人呀…… ...